对零售商来说,这不算什么假日购物季。

美国商务部周三公布,经季节性因素调整后去年12月零售额较11月下降1.1%,而经济学家的预期是下降1%。更糟糕的是,11月的销售数据被向下修正,现在显示环比下降1%,而之前公布的是环比下降0.6%。

现在的问题是,销售疲软在多大程度上是由消费者勒紧裤腰带造成的,在多大程度上是由价格下降、提前进行假日购物以及消费持续从商品转向服务造成的。

确实,许多价格都下降了。报告显示,去年12月加油站收入环比下降4.6%,考虑到12月普通汽油平均价格为每加仑3.21美元,而11月为3.80美元,这并不令人意外。如果不考虑加油站销售,零售额下降了0.8%,降幅更为温和。

下跌的不仅仅是汽油价格。根据美国劳工部的数据,去年12月剔除食品和能源项目的商品价格经季节性因素调整后环比下降0.3%,11月和10月分别下降0.5%和0.4%。一美元在商店里的购买力当然没有疫情之前那么强,但比夏天时强得多。

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的经济学家指出,人们似乎也在提前进行更多的假日购物,而商务部用来消除季节性变化影响的调整过程尚未反映这一点。回想一下,亚马逊公司(Amazon.com Inc., AMZN)去年10月举办了“Prime Early Access Sale”活动,Target (TGT)和沃尔玛(Walmart Inc., WMT)在销售方面也纷纷效仿。这样一来,它们实际上可能比平时更早地吸走了其他零售商的假日销售额。百货商店、服装和配饰商店以及电子产品和家电商店是最依赖每年最后两个月销售额的三大零售类别,它们在去年11月和12月的销售额均下滑。

最后,随着疫情的压力继续缓解,人们一直在将更多的支出转向服务。不过在这方面,周四的消息并不乐观:去年12月,餐饮服务和酒吧(该零售报告中包含的一个服务类别)的销售额环比下降了0.9%。不过,目前还不清楚这种疲软是否已经扩展到其他类别。美国银行经济学家对该行客户信用卡支出的分析显示,美国消费者继续将更多支出转向旅游和娱乐等可自由支配的服务。

即便如此,可以得出的结论是美国人并没有肆意挥霍。有利的一面是,家庭资产负债表可能处于良好状态,如果经济衰退来临,人们将更有能力抵御。对零售商来说,不利的一面是疫情时期的大好日子显然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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